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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笑之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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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朱元璋干吗要删《孟子》这段故事?  

2012-04-23 13:12:1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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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干吗要删《孟子》这段故事? - 丁海椒 - 大笑之余

 参加了一次纪念孟子诞辰的活动,重温了《孟子》一些警句,同时也读了邵燕祥先生《朱元璋删<孟子>删了哪些话?》(附后)一文。亚圣孟子是中国古代很有民主思想的人,这在以前的老子、孔子,以及同时代的思想家中很少找得到。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是一代英君,也是一代枭雄,他放过牛,做过和尚,也干过一些偷鸡摸狗的事,终于靠造反起家取得天下。穿上龙袍后,看到有人写:“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”;“君有大过则谏,反复之而不听,则易位”;“君之视臣如手足,则臣视君如腹心。君之视臣如犬马,则臣视君如国人。君之视臣如土芥,则臣视君如寇雠”;“残贼之人谓之一夫,闻诛一夫纣矣,未闻弑君也”之类的话,当然不高兴。一查是孟子写的,便使用手中权力,下令把孟子的牌位,从文庙里撤出来,不让民众供奉了。那是洪武二年(1369年)的事。当年,朱元璋的军队正和元朝的蒙古军队在华北、西北等地决战。底下大臣以为不妥,如今天下未稳,得罪了亚圣,老百姓不答应咋办?朱元璋一听觉得有道理,撤回了圣旨。但二十年之后,朱皇帝旧事重提,取缔四书⑴中的《孟子》,另出一本《孟子节文》替代,把上述不中听的话统统删掉了。

删掉一些话也就罢了,奇怪的是,连一则很有趣的故事也给删掉了,这就是《孟子·离娄下》中的“齐人有一妻一妾”后面一大段,约30多句。这一段风趣极了,翻成现代语言,大意是:⑵

有个齐国人,讨了一个大老婆和一个小老婆,在一起生活。丈夫外出,每次都喝酒吃肉后才回来。大老婆问他和谁一起吃饭,他说都是有钱有地位的人。大老婆对小老婆说,当家的每次出去,酒醉饭饱才回到家里,问跟谁一起吃喝,都说是大富大贵的人。但家里从来也没有见过有什么体面的人来访过。我倒要偷偷地看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。那天丈夫又外出了,大老婆清早就起床,东躲西藏地跟踪丈夫,发觉整个城里都没有人停下跟他打招呼。后来看到丈夫去了东门外,向在城外坟地里祭祀扫墓的人讨剩饭吃。一次还没吃饱,四下张望又找另一家。回到家,大老婆告诉小老婆说,这就是我们指望一辈子的人哪,今天怎么会是这样呢?大小老婆在院子里伤心地又哭又骂,,正当这个时候,丈夫得意洋洋地从外面回来,他并不知情,又开始在大小老婆面前摆威风了。

人说“得志便猖狂”,这个齐人还没得志,便狂起来了。没人面前可以摆威风,只好在大老婆、小老婆那里摆。可以,朱元璋干吗要删《孟子》这段故事?明眼的人知道,他年轻时候穷困潦倒,也有过劣迹,如今威风了,看到这个故事不刺心吗?干脆给删了。不过,书好删,文化传承却难以隔断,道德评判也难以阻挡。朱元璋这一举动并没有给他添什么光彩,反而成了历史笑柄。

 

 

⑴ 四书:包括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、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

⑵ 原文是:齐人有一妻一妾而处室者,其良人出,则必餍酒肉而后反。其妻问所与饮食者,则尽富贵也。其妻告其妾曰:“良人出,则必餍酒肉而后反;问其与饮食者,尽富贵也,而未尝有显者来,吾将瞷良人之所之也。”蚤起,施从良人之所之,遍国中无与立谈者。卒之东郭墦间,之祭者乞其余;不足,又顾而之他——此其为餍足之道也。其妻归,告其妾,曰:“良人者,所仰望而终身也,今若此。”与其妾讪其良人,而相泣于中庭,而良人未之知也,施施从外来,骄其妻妾。

 

附: 

朱元璋删《孟子》删了哪些话?

邵燕祥

关于朱元璋删《孟子》,并且不让他陪祀孔庙的事,我最早是从高旅先生的文史随笔中读到的,但一直不得其详。约略知道删去的有“民贵君轻”和“土芥寇仇”之论,这是凭猜想也会意识到势在必删的。但究竟一共删了多少章句?

陈乐民《过眼小辑》一书(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,2007,为目前已出的“陈乐民徜徉集”三卷之一),有一则笔记回答了这个问题。他引录了容肇祖《明太祖的〈孟子节文〉》(《读书与出版》二卷四期,1947年4月上海生活书店刊)一文,其中说:“今北平图书馆,藏有洪武二十七年刊《孟子节文》一部,可见所删八十五条内容如何。”容先生把所删字句的起讫都写明了。陈先生这回照录下来。他说,这些文字曾抄录一过。一日湘人朱尚同来访,谈及《孟子》,因以示朱元璋删《孟》事,并撕下笔录付之。此系补抄云云。

惜乎容先生当年所记等于只是个目录,好在《孟子》书到处都有,正不必再去国家图书馆乞阅。乐民兄能把目录抄下来,我何惮逐一查对乎?

数了一下,删节处不足八十五条,我想容先生又做了一些删节吧。仅此也已得窥朱洪武的内心世界,他怕的是什么,忌讳的是什么。容先生没有按照传世的《孟子》书中顺序,而是分类标出所禁的意旨,也许这正是《孟子节文》原来的体例。

下面依次据杨伯峻《孟子译注》(中华书局,1960)找出所删原文照抄如下。

一,标明“尊民抑君之禁止”的:

如《尽心篇》,删“民为贵”以下十字:

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

《梁惠王篇》,删“左右皆曰贤”至“然后可以为民父母”:

左右皆曰贤,未可也;诸大夫皆曰贤,未可也;国人皆曰贤,然后察之;见贤焉,然后用之。左右皆曰不可,勿听;诸大夫皆曰不可,勿听;国人皆曰不可,然后察之;见不可焉,然后去之。左右皆曰可杀,勿听;诸大夫皆曰可杀,勿听;国人皆曰可杀,然后察之;见可杀焉,然后杀之。故曰,国人杀之也。如此,然后可以为民父母。

《离娄篇》,删“桀纣之王天下”至“兽之走圹也”:

桀纣之失天下也,失其民也;失其民者,失其心也。得天下有道:得其民,斯得天下矣;得其民有道:得其心,斯得民矣;得其心有道:所欲与之聚之,所恶勿施,尔也。民之归仁也,犹水之就下、兽之走圹也。

《万章篇》,删“太誓曰”四句:

太誓曰,“天视自我民视,天听自我民听”,此之谓也。

同上,删“天与贤”至“而从舜也”:

(万章问曰:“人有言,‘至于禹而德衰,不传于贤,而传于子。’有诸?”孟子曰:“否,不然也;)天与贤,则与贤;天与子,则与子。昔者,舜荐禹于天,十有七年,舜崩,三年之丧毕,禹避舜之子于阳城,天下之民从之,若尧崩之后不从尧之子而从舜也。”

二,标明“人民批评统治者之禁止”的:

《尽心篇》,删“吾今而后”七句:

吾今而后知杀人亲之重也:杀人之父,人亦杀其父;杀人之兄,人亦杀其兄。然则非自杀之也,一间耳。

《离娄篇》,删“君之视臣如手足”六句:

君之视臣如手足,则臣视君如腹心;君之视臣如犬马,则臣视君如国人;君之视臣如土芥,则臣视君如寇雠。

《梁惠王篇》,删“邹与鲁哄”至“死其长矣”:

 

邹与鲁哄。穆公问曰:“吾有司死者三十三人,而民莫之死也。诛之,则不可胜诛;不诛,则疾视其长上之死而不救,如之何则可也?”

孟子对曰:“凶年饥岁,君之民老弱转乎沟壑,壮者散而之四方者,几千人矣;而君之仓廪实,府库充,有司莫以告,是上慢而残下也。曾子曰:‘戒之戒之!出乎尔者,反乎尔者也。’夫民今而后得反之也。君无尤焉!君行仁政,斯民亲其上,死其长矣。”

同上,删“古之人与民偕乐”至“岂能独乐哉”:

古之人与民偕乐,故能乐也。汤誓曰:“时日害(曷)丧,予及女(汝)偕亡。”民欲与之偕亡,虽有台池鸟兽,岂能独乐哉?

三,标明“人民要求生存之禁止”的:

《梁惠王篇》,删“无恒产而有恒心者”至“然而不王者,未之有也”:

无恒产而有恒心者,惟士为能。若民,则无恒产,因无恒心。苟无恒心,放辟邪侈,无不为已。及陷于罪,然后从而刑之,是罔民也。焉有仁人在位罔民而可为也?是故明君制民之产,必使仰足以事父母,俯足以畜妻子,乐岁终身饱,凶年免于死亡;然后驱而之善,故民之从之也轻。

今也制民之产,仰不足以事父母,俯不足以畜妻子;乐岁终身苦,凶年不免于死亡。此惟救死而恐不赡,奚暇治礼义哉?

王欲行之,则盍反其本矣:五亩之宅,树之以桑,五十者可以衣帛矣。鸡豚狗彘之畜,无失其时,七十者可以食肉矣。百亩之田,勿夺其时,八口之家可以无饥矣。谨庠序之教,申之以孝悌之义,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,老者衣帛食肉,黎民不饥不寒,然而不王者,未之有也。

四,标明“人民批评政治之禁止”的:

《梁惠王篇》,删“庖有肥肉”至“使斯民饥而死也”:

庖有肥肉,厩有肥马,民有饥色,野有饿莩,此率兽而食人也。兽相食,且人恶之;为民父母,行政,不免于率兽而食人,恶在其为民父母也?仲尼曰:“始作俑者,其无后乎!”为其象人而用之也。如之何其使斯民饥而死也?

《尽心篇》,删“不信仁贤”六句:

不信仁贤,则国空虚;无礼义,则上下乱;无政事,则财用不足。

同上,删“不仁而得国者”四句:

不仁而得国者,有之矣;不仁而得天下者,未之有也。

《离娄篇》,删“恭者不侮人”六句:

恭者不侮人,俭者不夺人。侮夺人之君,惟恐不顺焉,恶得为恭俭?恭俭岂可以声音笑貌为哉?

《万章篇》,删“伯夷目不睹恶色”至“懦夫有立志”:

伯夷,目不视恶色,耳不听恶声。非其君,不事;非其民,不使。治则进,乱则退。横政之所出,横民之所止,不忍居也。思与乡人处,如以朝衣朝冠坐于涂炭也。当纣之时,居北海之滨,以待天下之清也。故闻伯夷之风者,顽夫廉,懦夫有立志。

五,标明“人民反对苛敛之禁止”的:

《尽心篇》,删“有布缕之征”七句:

有布缕之征,粟米之征,力役之征。君子用其一,缓其二。用其二而民有殍,用其三而父子离。

同上,删“古之为关也”四句:

古之为关也,将以御暴;今之为关也,将以为暴。

六,标明“反对内战之论之禁止”的:

《离娄篇》,删“征地以战”至“辟草莱、任土地者次之”:

争地以战,杀人盈野;争城以战,杀人盈城,此所谓率土地而食人肉,罪不容于死。故善战者服上刑,连诸侯者次之,辟草莱、任土地者次之。

《尽心篇》,删“有人曰”六句:

有人曰,“我善为陈(阵),我善为战。”大罪也。国君好仁,天下无敌焉。

同上,删“孟子曰:不仁哉”至“是之谓以其所不爱及其所爱也”:

孟子曰:“不仁哉梁惠王也!仁者以其所爱及其所不爱,不仁者以其所不爱及其所爱。”

公孙丑问曰:“何谓也?”“梁惠王以土地之故,糜烂其民而战之,大败,将复之,恐不能胜,故驱其所爱子弟以殉之,是之谓以其所不爱及其所爱也。”

《梁惠王篇》,删“今夫天下之人牧”八句:

今夫天下之人牧,未有不嗜杀人者也。如有不嗜杀人者,则天下之民皆引领而望之矣。诚如是也,民归之,由水之就下,沛然谁能御之?

《告子篇》,删“鲁欲使慎子为将军”至“然且不可”:

(鲁欲使慎子为将军。孟子曰:)“不教民而用之,谓之殃民。殃民者,不容于尧舜之世。一战胜齐,遂有南阳,然且不可。”

七,标明“谴责官僚政治之禁止”的:

《告子篇》,删“今之事君者”二十一句:

今之事君者皆曰,“我能为君辟土地,充府库。”今之所谓良臣,古之所谓民贼也。君不乡(向)道,不志于仁,而求富之,是富桀也。“我能为君约与国,战必克。”今之所谓良臣,古之所谓民贼也。君不乡(向)道,不志于仁,而求为之强战,是辅桀也。由今之道,无变今之俗,虽与之天下,不能一朝居也。

《离娄篇》,删“惟仁者宜在高位”十句:

是以惟仁者宜在高位。不仁而在高位,是播其恶于众也。上无道揆也,下无法守也,朝不信道,工不信度,君子犯义,小人犯刑,国之所存者幸也。

八,标明“仁政救民之说之禁止”的:

《滕文公篇》,删“民之为道也”至“可坐而定也”:

民之为道也,有恒产者有恒心,无恒产者无恒心。苟无恒心,放辟邪侈,无不为已。及陷乎罪,然后从而刑之,是罔民也。焉有仁人在位罔民而可为也?是故贤君必恭俭礼下,取于民有制。阳虎曰:“为富不仁矣,为仁不富矣。”

夏后氏五十而贡,殷人七十而助,周人百亩而彻,其实皆什一也。彻者,彻也;助者,藉也。龙子曰:“治地莫善于助,莫不善于贡。”贡者,挍数岁之中以为常。乐岁,粒米狼戾,多取之而不为虐,则寡取之;凶年,粪其田而不足,则必取盈焉。为民父母,使民盻盻然,将终岁勤动,不得以养其父母,又称贷而益之,使老稚转乎沟壑,恶在其为民父母也?夫世禄,滕固行之矣。诗云:“雨我公田,遂及我私。”惟助为有公田。由此观之,虽周亦助也。

设为庠序学校以教之。庠者,养也;校者,教也;序者,射也。夏曰校,殷曰序,周曰庠;学则三代共之,皆所以明人伦也。人伦明于上,小民亲于下。有王者起,必来取法,是为王者师也。

诗云:“周虽旧邦,其命惟新。”文王之谓也。子力行之,亦以新子之国!

使毕战问井地。

孟子曰:“子之君将行仁政,选择而使子,子必勉之!夫仁政,必自经界始。经界不正,井地不钧,谷禄不平,是故暴君污吏必慢其经界。经界既正,分田制禄可坐而定也。”

《公孙丑篇》,删“王者之不作也”至“惟此时为然”:

且王者之不作,未有疏于此时者也;民之憔悴于虐政,未有甚于此时者也。饥者易为食,渴者易为饮。孔子曰:“德之流行,速于置邮而传命。”当今之时,万乘之国行仁政,民之悦之,犹解倒悬也。故事半古之人,功必倍之,惟此时为然。

同上,删“得百里之地而君之”至“皆不为也”:

(伯夷、伊尹于孔子之所同)得百里之地而君之,皆能以朝诸侯,有天下;行一不义,杀一不辜,而得天下,皆不为也。

《梁惠王篇》,删“若杀其父兄”八句:

(今燕虐其民,王往而征之,民以为将拯己于水火之中也,箪食壶浆以迎王师。)若杀其父兄,系累其子弟,毁其宗庙,迁其重器,如之何其可也?天下固畏齐之强也,今又倍地而不行仁政,是动天下之兵也。

《滕文公篇》,删“其君子实玄黄于篚”至“何畏焉”:

其君子实玄黄于篚以迎其君子,其小人箪食壶浆以迎其小人;救民于水火之中,取其残而已矣。太誓曰:“我武维扬,侵于之疆,则取于残,杀伐用张,于汤有光。”不行王政云尔;苟行王政,四海之内皆举首而望之,欲以为君;齐楚虽大,何畏焉?

九,标明“败坏善良风俗当由君主负责之说之禁止”的:

《离娄篇》,删“君仁”至“莫不义”:

君仁,莫不仁;君义,莫不义。

同上,删“国君好仁”四句:

夫国君好仁,天下无敌。今也欲无敌于天下而不以仁,是犹执热而不以濯也。

同上,删“人有恒言”六句:

人有恒言,皆曰,“天下国家。”天下之本在国,国之本在家,家之本在身。

同上,删“人必自侮”六句:

夫人必自侮,然后人侮之;家必自毁,而后人毁之;国必自伐,而后人伐之。

《公孙丑篇》,删“仁则荣”至“或敢侮予”:

仁则荣,不仁则辱;今恶辱而居不仁,是犹恶湿而居下也。如恶之,莫如贵德而尊士,贤者在位,能者在职;国家闲暇,及是时,明其政刑。虽大国,必畏之矣。诗云:“迨天之未阴雨,彻彼桑土,绸缪牖户。今此下民,或敢侮予?”

最后,容肇祖先生无奈地写道:“至如‘齐人有一妻一妾两处室者’三十四句亦被删去。则是抨击虚伪,亦不能许可之列矣。”按:“齐人有一妻一妾”这个有趣的小故事,长达三十四句,我就不移录了。不过,我想,朱元璋要删去它,显然并不是不满于齐人的吹牛皮、骗老婆,以意逆志,当是齐人在东郭坟地间行乞,这触了朱皇帝早年行迹的忌讳,不管怎么说,做乞儿的经历都不是值得夸耀的。

陈乐民先生在笔记最后附笔说:“《孟子》中有些话十分精彩,《论语》里没有这类话。固然不必把‘民贵君轻’之类的话与近代思想妄作比附,但它是时代特点的反映,所以才有‘百家争鸣’。先秦的这段‘自由空气’,没有舆论一律的束缚,诸子百家说话都没有太大的顾忌。那时也没有‘新闻检查官’,所以孟子敢这样说。”孟子本人绝不会想到,一千多年之后,他的言论会碰上一个皇帝的亲自检查和删削。孟子地下有知,他却应该庆幸,若不是在先秦“百家争鸣”之世,而赶上朱元璋治下,怕有“剥此楦草”的酷刑等着他呢。

今天的读者浏览上面的删节,以后遇到有人在什么场合讲孔孟,于其讲《论语》后讲不讲《孟子》,就可知其回避的是什么,于其讲《孟子》时,讲什么不讲什么,就可知其导向,是依着孟轲先生的原意来如实介绍呢,还是遵循明太祖的旨意了。然乎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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